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。
“喂。”
“我在楼下,开一下门。”赵亦可的声音轻快。
霍放皱眉,“不在家。”
“保安说看到你的车子回来了。”赵亦可语气有些失落,“不想见我吗?”
霍放深呼吸,他觉得保安该换一换了。
。
赵亦可一进门,就闻到了一股很呛的味道。
她皱着眉头捂着口鼻,“你在干什么?怎么这么呛?”
“又呛又辣,但还有点香。”
除了赵亦可,还有秦柯。
今天,傅承言没来。
秦柯已经往里面挤了。
脱鞋的时候看到门口的女鞋,他回头看了眼霍放,赶紧往里走。
此时,童喻刚往鱼上面泼了油。
那呛香味更足。
“谁在做饭?”赵亦可也看到门口的女鞋,“你请了阿姨?”
她换着鞋子往里走,正好和童喻的视线撞了个正着。
秦柯靠着岛台,手摸着下巴,视线在童喻和赵亦可身上来回,又看向霍放,大有一副看戏的样子。
童喻没想到和赵亦可的缘分这么深,又遇上了。
如果没有今天下午那场对话,童喻不觉得这是修罗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