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言的电话打来,霍放接听。
“你送童喻回去吗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不等你了。”
“不用。”
电话直接结束,很符合傅承言的冷漠气质。
只是一会儿,傅承言的车就看不见了。
“为什么跑到这里来玩?”霍放终于问她了。
高速路上的光线要亮很多,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车在路上跑,三条道挺宽敞的。
童喻说:“想,就来了。”
霍放轻挑眉梢,“心情不好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恨不得拿全勤的人,连班都不上跑来玩。”
不得不说,霍放挺了解童喻的。
知道她穷,她缺钱,不会轻易不上班的。
如果不是遇上了什么事,她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能够挣钱。
童喻偏过头,“二少是希望我心情不好?”
“不希望。”
“我没有心情不好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
除了上床那件事,两个人其实没有什么太多能聊的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