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喻回头洗碟子的时候,看到秦柯似笑非笑地盯着她。
那笑,看得童喻心里发毛。
霍放走到阳台外,抽起了烟。
赵亦可也跟着出去了。
“你过分了。”赵亦可憋了很久,终于说出了这句话。
霍放偏头看她,“什么?”
“明知道我在这里,当着我的面跟她那么亲密,你这不是在往我心里扎刀子吗?”赵亦可红着眼睛控诉着他。
霍放用力吸着烟,他沉默了许久。
那口烟在嘴角溢出来,在空中变淡了。
淡得肉眼都快看不出来那缕烟丝。
“你也知道我找她的意义。”霍放盯着指间的烟,“不做真,怎么骗得了别人。”
赵亦可紧蹙眉头盯着她,“你确定,你这么做,真的是为了我吗?”
霍放目光淡然,“是。”
“……”
他这肯定的语气让赵亦可心里的那抹怒火慢慢淡去。
但心里依旧不平衡。
“你们睡过吗?”赵亦可问出来的时候,心都好像被针刺进去。
这种问题,就是扎心的。
霍放沉默不语。
赵亦可深呼吸,那根刺在心里用力搅动着,很痛。
“呵。”赵亦可闭上眼睛,缓缓舒出一口气,睁开眼,“确实是够真实。霍放,我们在一起的时候,你连接吻都拒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