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放不语。
秦柯侧过身,认真看着他,“你是一直不爱,还是移情别恋了?”
霍放曾经,坚定不移的认为自己是爱赵亦可的。
他对她有着一定的责任。
只是那次,赵亦可说他可以违法获取肾,就那句话说出来后,他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,被掏掉了。
不痛,不痒。
丢掉了,好像也就那样,但他真的再也没有想要找回来的那种冲动。
不是不爱,也不是移情别恋,只是他现在已经定义不了他对赵亦可的那种感觉了。
“如果你不爱她,她也挺可怜的。”秦柯吐出一口烟,淹没在夜晚的风里,“毕竟,在她心里,你是她最值得信任和依靠的人了。”
“你让她做什么,她就做。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对她的用心。”
霍放蹙着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