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他们这样,童喻原本对他们那颗硬硬的心肠变得又有些柔软了。
“回来了就早点睡。”潘蓉难得没有问她。
“嗯。”童喻应了一声,就回了卧室。
关上门,她躺在床上,想着外面的两个人。
有时候对他们的不满让她想要远离他们,但是血浓于水的血缘关系和养育之恩,又让她于心不忍。
人就是这样,反复被某种情绪折磨着。
她做不到断舍离,就只能承受亲情的折磨。
躺在床上,床响了。
她不知道这会儿,霍放见没见到赵亦可。
以赵亦可今天受的委屈,只怕霍放会一晚上都要陪着她了。
童喻侧过身,床没响,但是有点摇摇晃晃。
有空了,她得把这张床给换了。
可能是平时习惯了凌晨三四点睡,这会儿倒是有点睡不着了。
索性坐起来,从柜子里拿出那本飞行日志翻看起来。
里面的记录都让她浮躁的心渐渐平静下来,数据一个个钻进脑子里,脑子里就自动生成了那一趟飞行的样子。
直到凌晨五点,童喻才睡了。
她做了个梦,梦里她开着飞机,很开心。
不过,开心很短暂,她又梦到了霍放。
霍放很冷漠地看着她,仿佛她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。
随后,还梦到了赵亦可。
赵亦可站在霍放身边,冲她笑,还说了一句,“你只是个玩物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