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喻放下手机。
她不理会,就是不在意。
在意的话,她会哭。
不论是不是无心的话,说多了,再柔软的心也会被刺得全都结了疤。长此以往,那疤会变成一层厚厚的茧,慢慢的,就不会在意了。
霍放瞥了她一眼,“想吃什么?”
“我不挑。”
“呵。”霍放轻笑,“不挑都能选中我?”
他真的是什么都能往他身上扯。
童喻配合他笑,“选人,还是挑了又挑的。”
霍放嘴角上扬着,“想一下,想吃什么。”
“什么都行吗?”童喻望着他。
霍放轻蹙眉头,“你这眼神……想干什么?想吃我?”
童喻瘪嘴,“二少果然是身经百战。”
“怎么就不能只经一战,就有百战的经验呢?”
童喻有点听不懂。
她也没有深究,又问,“我说吃什么都行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想吃二少做的饭。”童喻盯着前面的大桥,“可以吗?”
霍放手指轻敲了一下方向盘,没说可以,也没说不可以。
童喻知道,男人要是能为一个女人下厨,这个女人在他心里的分量肯定不轻。
特别是像霍放这种公子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