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是开着的,他就往里看了眼。
见童喻坐在霍放的腿上,童喻笑得娇媚,他便走了。
凌晨两点,雾城如同一座不夜城,灯光璀璨,市区的车流依旧很大,出租车正是赚钱的时候,排队在各个大型场所。
红色的宾利急驰在马路上,似乎很赶时间。
童喻坐在副驾驶,看着车窗外的繁华街道,思绪怅然。
“在想什么?”霍放问。
童喻收回了思绪,摇头,“放空。”
“想不想换份工作。”
“只要二少不着急催我还钱。”童喻是真不想欠他钱。
之前接受他的帮忙,确实是紧急情况。
欠他的,不比欠别人的轻松。
“呵。”霍放轻笑,“我给你钱,你不要。非要跟我借,我能怎么办?”
“毫无道理平白无故的接受你给的钱。”
“你是我的女人。”
“那也是建立在平等的条件下。”童喻偏头看他,“我是享受跟你在一起的感觉,并不是为了迎合你。所以,借是借,没有给一说。”
“更何况,你也不是我的男朋友。”
童喻一直都很拎得清他们的关系。
不是男女朋友关系,收了他的钱,就好像是在做性交易。
她不喜欢这种定义。
霍放笑了。
桃花眼里带着几分欣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