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和师母都擦擦手,笑着走出来,“童喻,快来。”
“老师,师母,来得匆忙,也没有准备什么礼物。”童喻把花送过去。
“人来就好了,不用送礼貌。”师母是个温婉的江南女子,语调轻柔软糯,婉转悦耳。
她接过花和水果,“赶紧坐。”
童喻有些不敢面对老师,总觉得自己有负老师的教导。
“童喻,会包馄饨吗?”老师喊了她。
童喻轻轻摇头,“没包过。”
“和你们雾城吃的抄手差不多,只是馅儿要多一些,皮儿要大一点。”老师喊着黄梵,“你带童喻去洗个手,过来一起包。我和你们的师母年纪大了,动作慢。你们不帮忙,就要多饿一会儿肚子了。”
老师在专业课上,他很严肃,只要离开了学校,他就是个慈爱的父亲角色。
“好。”黄梵看了眼童喻。
童喻跟在他身后,去厨房洗了手出来。
黄梵给了纸巾让她擦一擦,她接过来,“谢谢。”
两个人也走到四方桌前,站在一起。
师母教着童喻,童喻学东西很快,一下子就会了。
“童喻就是聪明,一学就会。不像你老师年轻的时候,我教了他很多遍,都不会。”师母夸着童喻,也吐槽了老师。
老师也不生气,点头,“要不是遇上你这么好个老师,我这辈子怕是都学不会。”
师母笑了。
此时的气氛,温馨又有爱。
童喻和黄梵站在一起,没有说话,如同一个包馄饨的机器。
“童喻啊,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?”
馄饨包完,收拾了桌子,老师终于问了童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