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的话很明显,不是会员不让进。
童喻说:“霍二少在里面,我来接他的。”
对方依旧面无表情,“女士,我没有接到任何通知。”
童喻无奈。
她只能再给霍放打电话。
关机了。
童喻手垂下,无力地看着身后的石雕门柱,还有那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,一副生人勿进表情的工作人员。
她只能在外面等。
s市的夜晚,刚下过雨,还是很凉的。
她抱紧双臂,站在冷清的大街上,如同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。
从八点半,等到了九点。
里面,没有人出来。
九点,又等到了十点。
天公不作美,又下起了绵绵细雨。
雨不大,但是打湿在身上,还是有点凉飕飕的。
门口的工作人员看了眼童喻,也没有理会。
十点半,里面终于有人出来了。
童喻赶紧看过去,见到几个围着霍放,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她没有走过去,等到司机把车开过来,那帮人先走,最后只剩下霍放站在那里,手腕上搭着他的西装外套,冷清,矜贵。
工作人员给霍放撑着黑色的雨伞,霍放准确无误地看向了童喻。
童喻和他眼神碰撞上的那一刹那,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砸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