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,越来越堵。
“你是不是故意想来折磨我的?还是说,在试探我的底线?”
“没有。”童喻眼睫带着点点水光,但是目光却是异常的坚定,“是我差一点忘了,我跟二少之间也算是有契约的。我还跟二少在一起,却开着不该开的玩笑,算是我违约了。”
越说,霍放胸口就越是堵得慌。
每句话都是在伏低做小,但没一句他爱听的。
“呵。”
霍放不知道是不是被气笑了,还是被她的态度给弄得无语。
他深吸一口气,“很好。”
说罢,他便往里走了。
童喻也不知道他说的很好是什么意思,但好歹人是走开了,让她有了喘息的机会。
自己的泪腺什么时候这么发达了?
刚才,就那么水灵灵地流了泪。
。
童喻就坐在外面,看着外面被柔和灯光围绕的绿植,心情倒是平静了很多。
她不喜欢s市。
即便这里是国际大都市,她还是不喜欢。
不喜欢这座城市,不喜欢这里的人。
她想走了。
和霍放来这里并非在她的计划里,是不想惹他不高兴,才来的。
突然不能理解那里愿意当金丝雀的人,怎么就能受得了?
每天被支配着,根本就毫无自由可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