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二少在一起,很开心,完全没有办法去想别的人,别的事。”童喻深知以霍放的聪明和敏感度,她那点事他能看清楚。
所以,不解释,但也表明她的心意。
至少得让他知道,她目前对他,是专一的。
霍放的手按在她的腰后,她的眼睛水灵灵,亮晶晶的,同时也是带着狡黠的。
他何尝不知道这个女人在玩什么心理战术。
不过有句话她说对了,他怕纠缠。
“你真是,会解释。”
“为了让我们之间的开心多延续一段时间,自然要把二少心里的不愉快扫清。”
“我没有不愉快。”
童喻也不管他嘴有多硬,俯下身,吻上他的喉结。
手,钻进他的浴袍。
年轻,气盛。
遇上了各方面都不错的人,只想着多把快乐和欢愉淋漓尽致的释放出来。
人生短短不过三万天,还得好好活才行。
及时行乐,是每个人都想做,但又很难做到的。
童喻也一样。
在她这糟糕的生活里,和霍放欢爱的这点时间里,是她为数不多,可以什么也不管的时间。
情爱能够让人欢喜让人忧。
目前,当爱成了动词,她只有喜,没有忧。
高度配合和忘我投入,霍放也是欲罢不能。
即便知道这个女人在他面前舌灿莲花,哄着他,但他吃她这一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