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喻心头微颤了一下。
但她在傅承言脸上看不到任何她以为会有的东西。
比如,期盼。
“我一直在做自己。”童喻摸不准傅承言的心思,她下了车,关上车门。
站在一旁,礼貌的送傅承言离开后,才往里走。
她看到红色的车停在老位置,不由得抬头看向四楼。
霍放来了!
距离上一次见面,过了五天。
他每次消失,从来说原因。
他出现,也毫无预兆。
她就是霍放抓的一个娃娃,出门不需要跟娃娃说他要去哪里,回来不需要跟娃娃说他什么时候回来。
他,说走就走,说来就来。
而她,只需要乖乖,不吵不闹,不闻不问。
他想抱自己抱在怀里的时候,她就靠过去。
他不想了,她就自觉挪到一边。
童喻一直在想着不是他豢养的金丝雀,可在某种意义上,又怎么能不算呢。
她上了楼,吊兰盆里的钥匙已经不见了。
上次他说钥匙放在这里不安全。
她要是另放一个地方,他就连也进不去了。
童喻开了门。
门口,是他的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