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喻往外面看了眼,看不到。
她不知道霍放和赵亦可说了什么。
傅承言终究还是把牌放下了。
霍放问秦柯,“你打不打?”
秦柯摇头,“不打,我被她俩打怕了。”
“没出息。”霍放坐下来,拿起傅承言的牌,“啧,真烂。”
傅承言看了他一眼,“烂牌要打好,要不然只有输。”
霍放整理着牌,没看他,“输了也是我给钱,不从你包里掏。”
傅承言走了。
“你俩在说什么?感觉不像是在说牌?”秦柯觉得自己脑子也不笨,但又说不出个名堂来。
“就是牌烂。”
秦柯歪过身,“我看一下。”
“滚!”霍放把牌背了一下,“看两家牌,道德呢?”
“……”秦柯悻悻坐回去。
三个人打,一个人看。
最后,霍放也只配给钱。
秦柯和霍放轮流打,轮流给钱。
他俩也是不信邪,骂骂咧咧掏着钱,童喻和冯姿的手机一直在响,都是收款信息。
谁都没有想到,他们几个人能在这里打一下午牌。
谁都没有管,另外那两个人。
晚餐准备得很丰盛,童喻和冯姿的钱包也鼓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