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啊,难道是用的量太大了?周康瞪大眼睛,心里也犯起嘀咕。
他用的时候先是凉凉的,然后感到滚热,可也没这么夸张啊。
他迟疑道:
“这药效果很好,应该是用多了,这是药效在发挥作用。”
王学庆皱眉,没再说话。
其他教练队医也不敢得罪周秘书。
暂停时间就在刘一川和队医急促的喘息中流逝。
刘一川低头看去,右手腕上的药膏在皮肤表面迅速收干,墨绿色渐渐转成深褐色,表面凝出一层胶膜。
皮肤下面是强烈的灼热,像有人拿烙铁在骨头上滚过,热得他全身往外冒汗。
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下来,顺着脸颊淌进领口。
热,太热了。
他甚至感觉被烧得意识都有些恍惚。
就在他几乎难以忍受,准备开口说“放弃比赛,快扶我去医院”时,那股灼热开始迅速消退。
原本滚烫的部位重新涌上冰凉,直到最后一丝热意从指尖散尽。
他整条右臂轻得像刚浸过冰泉,无比舒服。
而这时,裁判吹哨的声音已经响起。
教练一直蹲在他身边观察,见他神色好了不少,安慰道:
“该上场了,尽力就好,别有压力。”说完,他就要伸手去扶。
却见刘一川自己已经站了起来。
刘一川来到台上,拿起弓,站上起射线。
搭箭,举弓,拉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