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尼也跑过来，几个人叠在一起，把林锋压在最下面。
“喂，轻点！你们压死我了！”林锋在底下拍打着草皮，嘴角终于露出了笑容。
比赛结束，曼联主场大胜。
新闻发布会大厅里挤满了人。
林锋穿着运动外套，坐在弗格森旁边。
《每日电讯报》的记者举起话筒，问题很尖锐：“林，你今天一传一射表现完美。但很多球迷还在谈论你周中欧冠的那次致命失误。你现在感觉怎么样？”
大厅安静下来。
林锋把麦克风拉近，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“很难受。”林锋直视那个记者，“因为我的问题，球队在主场输了球。那种感觉太糟了。”
记者们飞快记录。
“但我不能一直陷在那种情绪里。”林锋靠在椅背上，“学费交了。我会调整。下一场，我会把失去的拿回来。”
旁边的弗格森嚼着口香糖，没说话，但眼底闪过一丝欣赏。
周二晚。米兰，曼联下榻的酒店。
距离欧冠次回合只剩不到二十四小时。
林锋坐在床边，窗外是圣西罗球场方向的夜空。
床头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来电显示：boss。
林锋接起电话。
“老大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弗格森的声音。
“身体状态怎么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