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波叫什么？这波叫降维打击！”
“格局！看到没，这才叫格局！20岁的双料先生，坐在这哥们儿旁边，他连大气都不敢喘。”
节目录制了四十分钟。
对克劳斯来说，这简直比蹲四十年监狱还难熬。
“好的，感谢两位的到来，我们下期节目再见。”
克劳斯如释重负，抓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，连招呼都没打，低着头就想往外跑。
“克劳斯教练。”
林锋叫住了他。
克劳斯脚步一顿，“林……林先生。”
连称呼都变了。
林锋站起身，走到他面前。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、不可一世的德国青训教练，现在却像个做错事孩子。
林锋突然觉得很没意思。
两年前那股憋在心里的火，那份屈辱，在这一刻，烟消云散了。
现在他是站在世界之巅的男人，而眼前这个男人，只是个为了点通告费奔波的失业教练。
“慢走。”林锋淡淡地说了一句。
没有刁难。
只是很平静的两个字。
克劳斯愣了一下，深深地看了林锋一眼，眼神里五味杂陈。有羞愧，有后悔，也有敬畏。
他点了点头，快步走出了演播室。
林锋转过身，助理递过来一杯咖啡。
“林，你刚才对他说了什么？他吓得脸都绿了。”主持人走过来，八卦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