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成国公府,书房。
朱纯臣独坐灯下,脸色在昏黄灯光下阴晴不定。
“骆养性死了,王之心也死了,就连国丈爷也破财了。”
“现在又轮到了李国桢。”
“陛下这两天是怎么了?”
“被流贼逼疯了?”
朱纯臣脑子里飞快过着账目。
京营里他占了不好吃空饷的名额,还经手倒卖了多少军械马匹。
越想,冷汗越多。
这把火烧完襄城伯府,下一个,是不是就该进我国公府的大门了?
他猛地起身,对门外低喝:
“来人!”
心腹管家闪身进来。
“去,把府里和京营往来所有明面的账目、书信,全部清理掉。”
“现在就烧。”
“还有。”
朱纯臣咬了咬牙:
“备车。”
“我要出去一趟。”
......
同一时间,首辅陈演府邸,暖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