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打听一下,其他人现在都在做什么。”
“若有那帮蛀虫有异动,速速报我。”
“是!”
......
数个时辰后。
朱友俭从京营校场回来后,便马不停蹄地让王承恩派人去通知朝中大臣朝会。
午后未时,皇极殿。
天光从高大的殿门斜射进来,在光滑的金砖地上切出几道惨白的光带。
朱友俭没有让王承恩在殿内放置炭火,寒气冻人。
站在大殿之中的百官各个被冻得发抖。
问,就是没钱!
片刻后,朱友俭见差不多了,从侧殿走出,踏上御阶。
这两日他几乎没合眼,眼底布满血丝,颧骨在消瘦的脸颊上凸显得更加分明。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百官伏拜,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,拖出长长的尾音。
朱友俭在龙椅上坐下,扫视群臣。
六部尚书中一半坏种,侍郎之中坏种也不少。
扫视一圈后他的目光落到内阁首辅陈演身上。
五十多岁,面容清癯,三缕长须修剪得一丝不苟,此刻微微垂首,表情恭敬而平静。
但朱友俭记得非常清楚。
史书上记载此人辞官后,因为财产太多,所以不能马上起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