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以为,可发内帑以激士气,惩贪腐以肃纲纪,再遣能臣督师宣大,或可延缓贼势。”
“内帑?”
朱友俭又笑了笑:“朕的首辅大人,难道你不知朕的内帑,现在比朕的脸还干净。”
陈演一时语塞,他不能亲自提醒昨日陛下抄了骆养性、王之心的家以及国丈爷捐了八十万两的事。
于是看向周边的人。
可周边的人也与他是同样的想法。
如今陛下为了搞笑,已经不择手段,若是因为提出此事,而将火烧到自己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一时之间,殿内气氛愈发压抑。
另外一侧的范景文、李邦华等见他们装哑,心中鄙夷万分。
左都御史李邦华摇了摇头,最后走出列。
“陛下,臣有一议。”
看出来这是李邦华,朱友俭心中终于有了一点喜色。
李邦华可是为数不多的殉国忠臣!
“讲。”
“流贼势大,山西已不可守。”
“京师兵寡粮缺,困守孤城,绝非上策。”
“为大明宗庙社稷计,臣请太子南迁!”
“嗡——”
殿内瞬间炸开细碎的议论声。
南迁!
这两个字像一把刀,捅破了君臣之间最后那层遮羞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