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缮城防,要工料银。”
朱友俭一字一顿问道:“这些钱从哪来?”
光时亨顿时噎住。
“还有粮呢?”
朱友俭继续问:“京师存粮,够百万军民吃几日?若围城三月,吃什么?”
“兵呢?”
朱友俭声音渐厉:“京营空额,如何补?”
“老弱如何汰?”
“新兵如何练?”
“器械甲胄,如何造?”
光时亨额头冒汗,嘴唇哆嗦:“这...这此乃户部、兵部尚书之责,臣...臣只是......”
“只是什么?”
朱友俭笑了笑,继续道:“只是空谈误国,不担责任之官?”
他身体前倾,盯着光时亨:“朕若现在升你为户部尚书,总管京师防务钱粮,你可能给朕一个章程?”
“若能,朕现在就下旨。若不能......”
朱友俭顿了顿,声音陡然转寒:“朕便以妄言欺君、惑乱军心之罪,将你推出午门,斩首示众!”
“轰!”
光时亨脑子一炸,双腿一软,直接瘫跪在地:“陛下!臣...臣只是尽本分,臣不懂钱粮。”
“臣...”
“不懂?”
朱友俭心中一笑,处理光时亨的机会了:“不懂,就敢在朝堂之上,大言炎炎,指责他人其心可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