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守北京,把李自成拖在城下,拖到关宁军回援,拖到天下勤王兵马聚集,拖出一线生机。
就算最后守不住,煤山那棵树,他也不会去上吊。
要死,也得死在城墙上,死在冲锋的路上。
朱友俭深吸一口气,抛出了今日朝会的第二个议题。
也是这次临时朝会真正的目的。
“南迁之事已定。”
“现在,议第二件事。”
百官抬头。
朱友俭缓缓而道:“京营欠饷,累计二百四十万两。九门守军欠饷,八十万两。宣府、大同欠饷,逾一百五十万两。山海关欠饷,二百八十万两。”
“总计,七百五十万两。”
殿内鸦雀无声。
“朝廷没钱。”
“内帑早已掏空,太仓鼠雀无粮。南方的税银一时半会儿也到不了。”
“但仗要打,城要守,兵要活。”
“你们告诉朕,钱从哪来?”
沉默。
百官默契地低下头,盯着自己的靴尖,仿佛那上面能看出花来。
倪元璐作为户部尚书,硬着头皮出列:“陛下,或可加征。”
“加征?”
朱友俭笑了笑,说道:“李自成、张献忠的贼兵怎么来的?”
“就是加征加出来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