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为了一个亲戚的案子,给王之心送过礼,以王之心的性子,必然留有证据,这还只是冰山一角。
其他官员更不用说。
厂卫权势滔天时,谁没求过他们办事?
谁没写过几封信?
那些信里,多少都有些不干净的内容。
可现在,陛下说找到了一些稀奇物件,又在杀了朱纯臣之后告知他们。
不是这些东西,还能是什么!
见周边大臣面如死灰,朱友俭知道,我计划要成了,于是继续道:“怎么了?都怎么不说话了?”
“是需要朕拿出来一件件给你们观赏?”
还是一片死寂。
朱友俭沉默了片刻,随后继续道:“算了,既然你们不敢兴趣,朕也难得说。”
“咱们还是继续聊借钱的事。”
忽然,朱友俭话锋一转:“对了,朕现在借的不是钱,是你们的忠心!”
“真想看看这满朝朱紫,还有几颗心是红的!”
说罢,朱友俭重新坐回了龙椅上。
此刻,台下的大臣,除了范景文、李邦华等少数大臣,其他大臣都是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魏藻徳第一个站了出来:“陛下,之前是臣愚昧。”
“臣这就回去,典当家财,为陛下捐饷一万两!”
有了魏藻徳的带头,众大臣纷纷效仿。
“臣愿助饷三千两。”
“臣愿助饷五千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