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藻德完了。”
“接下来,就该我们选路了。”
......
成国公府。
朱纯臣弟弟朱纯忠跪在祠堂里,对着祖宗牌位,磕了三个响头。
然后起身,对身后瑟瑟发抖的族老们说:
“开库房。”
“所有现银、金银器皿、珠宝古玩,全部装箱。”
“田契、地契、铺面契,整理好。”
族老惊愕:“二爷,您这是...”
“献出去。”
朱纯忠声音沙哑道:“我大哥已经死了,脑袋还在宫门上挂着。”
“陛下今夜清洗魏党,下一个,就该轮到我们这些勋贵。”
“现在献,是自愿助饷。”
“等锦衣卫上门抄,那就是逆党同谋,满门抄斩。”
他转身,看向祠堂外沉沉夜色:
“这道理,英国公懂,定国公懂,襄城伯更懂。”
“就看谁,动作更快了。”
......
数个时候过去。
丑时初刻,乾清宫暖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