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明白!”
“高文采。”
“卑职在!”
第二道密旨写好,朱友俭将其递出:“你秘密联络黄得功。”
高文采单膝跪地,双手接过。
“黄得功忠勇,可示之以诚。”
“你把周遇吉的求援信抄本给他看,告诉他:宁武关危在旦夕,但京师周边这些军阀各怀鬼胎,朕需要一支绝对忠诚的兵马镇场子。”
“若他愿在明日配合京营和高杰部控制局面,朕许他忠义侯,赏银万两,再发饷三十万两!”
高文采重重点头:“卑职必说服黄总兵!”
随后朱友俭看向最后两人。
“李国桢,你坐镇京营。明日朕设宴时,京营八千新军全员备战,甲不离身,刀不出鞘,但必须瞬息可动。九门许出不许进,凡有兵马异动,鸣炮为号。”
“臣遵旨!”
“徐允祯。”
朱友俭盯着他,继续道:“你的任务最险。朕给你五十名死士,都是锦衣卫和东厂挑出来的好手。你带着他们,明日唐通离开后,潜入唐通大营,联络赵黑塔和那三个把总。”
徐允祯腰杆挺得笔直:“陛下吩咐!”
“明日午时,朕在演武场摔杯。同一时刻,你要在唐通大营内动手。”
“控制中军帐,拿下唐通所有心腹将领,营中若有反抗者,杀。”
“同时,立刻宣布唐通贪墨军饷、暗通闯贼,罪当万死!其余将士,只要放下兵器,既往不咎,并当场补发欠饷,每人十两!”
徐允祯倒抽一口冷气:“每人十两?陛下,那得八万两。”
“朕给得起。”
朱友俭打断他:“这八万两,买唐通八千兵的军心。值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