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泽清低头喝茶,掩住嘴角一丝冷笑。
唐通则直接骂出声:“好大的架子!陛下设宴,他们也敢迟到?”
刘良佐没说话,心里飞快盘算:高杰、黄得功未来,是察觉了什么?
......
暖阁里。
朱友俭坐在椅子上,闭目养神。
身着玄色常服的他,外罩一件半旧貂裘,脸上带着熬夜的疲惫,眼下有淡淡的青黑。
王承恩将文书递上,低声道:“皇爷,高、黄二人未至,但送了请罪文书。”
朱友俭睁眼,接过文书,扫了一眼,随手扔在桌上。
“不错,看来这二人不傻。”
王承恩看了一下天色,随后道:“皇爷,时辰差不多了。”
“嗯。”
朱友俭起身,走到门口,深吸一口气,推开暖阁门。
寒风扑面。
“承恩,走,还咱们出场了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王承恩连忙走到前头,抵达宴会高台的时候,大声喝道:“陛下驾到!”
尖亮的通报声刺破演武场的寂静。
台上台下所有人齐齐起身,躬身垂首。
朱友俭缓缓走上前,四名禁卫紧跟身后。
朱友俭在御座坐下后,抬手下挥,说道:“平身,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