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子,他领取了六十两。
他捧着银子,手抖得厉害。
这兵当了七年,从来没一次性拿过这么多钱。
他扑通跪倒,朝着台上那道玄色身影,重重磕了三个响头。
磕完抬头,已是泪流满面。
“陛下!”
旁边,其他军阀降兵捧着银子,面面相觑。
有人喃喃:“当兵十年没见过这么足数的饷......”
“以前都是上官层层克扣,到手不到三成!”
“陛下是来真的。”
演武场变成了发饷场。
白花花的银子流水般发下去。
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。
“陛下万岁!”
“万岁!万岁!”
声浪滚雷,震得太液池的冰面都仿佛在颤。
......
申时末,发饷完毕,三军重新列队。
振武、破虏、荡寇,三面大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。
朱友俭走到台前,俯视着下方黑压压的四万多人。
“以前,你们被上官吃空饷、克扣粮饷,不得不去欺压百姓,抢掠民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