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友俭没有动,也不需要动。
他是这支部队的魂。
只要站在这,便可激励众将士。
与此同时,关墙缺口处。
刚刚还在欢呼冲锋的农民军,此刻全都愣住了。
他们仰着头,看着北方那道席卷而来的黑色铁流,看着那面在风中狂舞的明黄龙旗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天子旗?
大明天子御驾亲征?
“慌什么!”
一名农民军老营的把总挥刀怒吼:“管他是皇帝还是天王!”
“咱们人多!顶住!”
话音未落。
“嗡。”
一片箭雨从骑兵阵列中抛射而出。
箭矢如蝗,扑向缺口处最密集的人群。
“噗噗噗...”
惨叫声瞬间响起。
那老营把总肩头中了一箭,痛得龇牙,还想再喊,第二波箭雨又至!
这一次,是从侧翼黄得功部骑兵手中射出的。
黄得功的骑兵纪律明显更好,冲锋中仍能保持阵型,分批放箭。
箭矢并不追求覆盖,而是专挑那些看起来像头目、或者阵型最乱的地方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