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倒要看看,是你的银子硬。”
“还是老子的刀子快!”
李自成猛地转身,对帐外暴喝:“传令!”
“各营主将,即刻来见!”
“老子有新的安排!”
“是!”
......
宁武关内,篝火照着一张张领到赏银后兴奋发红的脸。
关墙根下,几个刚领了赏的士卒蹲在火堆旁,手里攥着沉甸甸的银锭,指头摩挲着银锭上清晰的官印。
“兄弟,你领了多少?”一个脸上带疤的汉子压低声音,眼珠却忍不住往旁边瞟。
“嘿嘿。”
旁边稍年轻些的士兵咧开嘴,露出一口黄牙,小心地摊开手心,里面躺着两锭十两的官银。
“我瞅准机会,砍了四个贼子脑袋,足足二十两!够在老家起三间瓦房了!”
“二十两?!”
周围几个脑袋都凑过来,倒抽冷气声一片。
“我运气差点。”
疤脸汉子掂了掂自己手里六两的银子,又看向缠着绷带的左腿:“只砍了一个,就挨了一矛。”
“不过陛下仁义,该给的五两赏银一分不少,还多给了一两受伤银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火光下银锭温润的光泽,继续道:“以前总听上官哭穷,说朝廷没钱,饷银发不下来,现在想想,怕不是朝廷没给,是让上头那些黑了心的,全给吞了。”
火堆旁一阵沉默。
只有柴火噼啪的爆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