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遵旨!”
二人齐声。
朱友俭看向周遇吉:“西宁伯,此非疑你。乃是为伱减负,为制度护航。坏人,让厂卫去做。你只管恢复山西,整顿军务。”
周遇吉深吸一口气,起身,重重抱拳:
“陛下思虑深远,臣五体投地!”
他原本只想着守住关、打跑贼,可陛下想的,是长治久安,是百姓生计,是制度根本!
这才是明君!
随后,朱友俭又将自己的想法与周遇吉等人商议,最后定了一个简易的章程,至于详细的章程,朱友俭只能等回到京城与内阁商议过后才能正式定下。
......
次日,真定府城外,刘宗敏大营。
酒碗碰撞,肉香混着汗味,大帐里一片喧闹。
刘宗光着膀子,手里抓着一条烤鱼,啃得满嘴流油。
“将军!”
一名部将举碗:“真定城破就在这两日!等拿下来,咱们直扑保定,给闯王献份大礼!”
“哈哈哈!”
刘宗敏大笑,抓起酒坛灌了一口:“闯王在宁武关收拾朱由检,老子在真定给北京开门!”
“到时候两路会师,北京城里的金银财宝、娘们儿,随兄弟们挑!”
帐内哄笑,几个将领眼睛放光。
就在这时。
“报~~~~”
一声变调的嘶喊,刺破了喧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