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友俭的目光则是再次落到舆图上,只要宣府、大同的蛀虫清理完,那整个西北边防,便可焕然一新,为自己日后与南方的豪绅斗争奠定基础。
......
李若琏快步走向自己营帐。
两名心腹锦衣卫百户已候在帐外,见指挥使出来,立刻跟上。
“赵成,钱武。”
“卑职在!”
“一刻钟内,备好三匹快马,行商装扮,干粮饮水。你二人随我走。”
“是!”
没有多余废话,赵成和钱武都是北镇抚司的老人,跟着李若琏办过无数密案,知道什么时候该问,什么时候只需执行。
李若琏回到自己帐中,迅速换下一身锦衣卫官服,套上件半旧的灰布棉袍,外罩羊皮坎肩,腰带上别了个算盘,看起来活脱脱就是个跑塞外生意的行商掌柜。
他从箱笼底层摸出三个油布包,里面是伪造的路引、商号凭信,还有一小袋碎银。
最后,他取出那柄从不离身的绣春刀,仔细用粗布层层包裹,塞进行李最底层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把藏在靴筒里的淬毒短匕,和袖中暗袋里的三支袖箭。
做完这一切,不过半盏茶时间。
帐外传来马蹄轻响。
李若琏掀帘而出,赵成、钱武也已换好装扮,两人扮作成了伙计。
三匹马都是普通的蒙古马,不高大,但耐力极好,鬃毛杂乱,正符合长途行商的模样。
“走。”
李若琏翻身上马,一抖缰绳。
三骑融入夜色,离开荡寇军大营,没有惊动任何人。
守营门的士卒见到李若琏出示的令牌,默默放行。
宣府在东北方,距此约数百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