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心中惶惧,担心这把火迟早烧到自己头上。
朱友俭将众人神色尽收眼底,缓缓开口:
“功必赏,过必罚。”
“这是朕在宣府说的话,今日在朝堂上,再说一次。”
他目光扫过殿内:“兵部。”
兵部尚书范景文上前:“臣在。”
“阵亡将士名录、抚恤发放细则,三日内,朕要看到章程。”
“是。”
“户部。”
户部尚书倪元璐出列:“臣在。”
“宣府、大同两地抄没田亩、钱粮,统计清楚。后续新政推广,后续九边军饷,都需要银子。你给朕算明白,库里还有多少,能撑多久。”
“臣领旨。”
“吏部。”
“臣在。”吏部尚书施邦曜躬身。
“宣大新定,需要得力官员赴任。从京官中遴选清廉干练者,也要从地方提拔有政声的官员。名单,五日内给朕。”
“是。”
一道道命令下去,简洁,直接,没有废话。
殿内气氛越发凝重。
所有人都意识到,这位从前看似急躁、易怒、被文官集团牵着鼻子走的皇帝,已经完全变了。
杀伐果断,思路清晰,手里还握着刚刚打赢胜仗的军队。
“接下来,是封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