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...快去请王秉禄!还有刘必、赵修......都请来!”
“记得让他们走后门,别让府衙的人发现了!”
“是,老爷!”
......
半个时辰后,张府最深处的密室里,七八个衣着华贵却面色惶然的中年男人聚在了一起。
“完了...全完了!”
王秉禄瘫在太师椅里,眼神发直:“李健骅他们一倒,下一个就是我们。”
“这些年,就咱们做的那些事儿,哪件没沾得点血?”
“跑吧!”
粮商刘必嘶声道:“趁现在城门还没戒严,收拾细软,连夜出城!”
“往哪儿跑?”
张守财咬着牙,眼睛赤红:“四方城门都已经被陛下的亲军把控了,而且城外还有数千骑兵,就算咱们能出城,到了城外,你能快得过陛下的骑兵?”
“况且咱们这些家业,这些田地铺子,都不要了?”
“那怎么办?等死吗?!”
密室里一片死寂,只有粗重的喘息声。
许久,一个一直没说话、原籍浙江在济南做绸缎生意的赵修幽幽开口:“皇上初来乍到,根基不稳。”
“他杀李健骅他们,不过是立威震慑。”
“若我们此时服软,献上家财,或可......”
“放屁!”
张守财猛地一拍桌子:“那是饮鸩止渴!”
“今天献一半,明天他缺钱了,再来要另一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