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市进入第五天,达到了高潮。
几乎全城商业停滞,百姓家中有存粮的也开始心慌,怨气在沉默中积聚。
张家、王家等人见皇帝并未对他们动手,自以为得计,于是在城中最大的泉韵茶楼包下了整个三楼,召集了二十余家参与罢市的核心商户,做最后的动员和庆功。
“诸位!”
张守财满面红光,举着酒杯:“看到了没有,皇上也不敢妄动!”
“这济南城,离了咱们,他就玩不转!”
“再过两日,他必派人来谈。”
“对,这多亏了张兄的良策,不然此时咱们都成了阶下囚!”
“哈哈哈...就是就是。”
“诸位客气了,若非咱们团结一致,也不会有现在的结果。”
“来,诸位,为咱们即将到来的胜利饮下此杯。”
张守财举起酒杯,就当众人准备碰杯庆祝之时。
“砰!!!”
茶楼大门被猛地撞开!
沉重的军靴踏地声如闷雷般从楼梯滚上来。
高杰一身铁甲,拎着厚背砍刀,带着如狼似虎的军士冲上三楼,堵死了所有出口。
“奉旨办案!所有人,束手就擒!”
一声暴喝,如同惊雷炸响在雅间里。
刚才还意气风发的豪绅们,瞬间面无人色,酒杯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“将...将军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王秉禄强撑着站起来,腿却在打颤,说道:“我等在此品酒,乃是良善百姓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