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不对,看门狗还知道咬人,你连营门都不敢出,是不是裤裆里那俩玩意儿早让刘之基给捏碎了,送给鞑子当弹珠玩了?!”
“还有你们营里那些傻愣子!”
高杰矛头转向普通士卒:“跟着这么个窝囊废主子,等着被朝廷天兵碾成渣吧!”
“到时候别说饷银,他连你们婆娘女儿都得卖了换自己逃命的盘缠!”
“信不信你高爷爷一句话,就能吓得你们的龟孙儿将军尿裤子回家找奶妈?!”
“轰隆!”
营门被猛地从内推开。
王遵顶盔贯甲,一张年轻的脸庞已然气得扭曲变形,双眼赤红如血,手中大刀都在微微颤抖。
他跨上战马,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嘶吼:
“高杰!!!”
“你这口无遮拦的泼皮贼!”
“偷人妻的淫贼!安敢如此欺我!!!”
“儿郎们,随我出营,斩了此獠,碎尸万段,以泄心头之恨!!!”
“杀!”
他最后一点理智也被这泼天羞辱烧光了,不顾副将的苦苦阻拦,一马当先,率领着被激怒的三千步卒,狂吼着冲出了营寨。
高杰见其出营,哈哈大笑,虚晃一枪,拨马便走。
麾下骑兵也做出慌乱之态,向后溃退。
王遵见状,更不疑有他,挥军急追:“追!斩下高杰首级者,赏银百两!”
追兵一路狂奔,被高杰骑兵若即若离地引诱着,渐渐远离营寨,进入那条草木略显稀疏的山谷通道。
就在王遵前锋全部进入山谷,后队也将踏入之时。
“咻——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