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息。
十息。
十五息。
......
周文望一众官员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。
“周文望。”
朱友俭终于开口,声音很平,却让周文望浑身一颤。
“臣...臣在。”
“去年九月,登州府库修缮,工部拨银一万两。实际用度几何?”
周文望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眼前发黑。
他张了张嘴,想辩解,却发不出声音。
“今年正月,水师粮饷,户部拨米一万八千石。实发到士卒手中的,有多少?”
朱友俭不等他回答,继续道:
“还有,去岁至今,你以海防捐、船税等名目,向沿海商贾、渔民加征银两,累计二十四万七千余两。”
“这些银子,进了谁的腰包?”
......
每一句,都像一把锤子,狠狠砸在周文望心上。
他瘫软在地,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拿下。”
朱友俭挥了挥手。
两名亲兵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将周文望架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