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右边一人,穿着青色文官常服,三十五六岁年纪,面容清癯,眼神里透着精明和干练。
他是奉旨督办海运、已在登州盘桓数日的苏松粮道,新授工部虞衡司郎中——沈廷扬。
“臣黄蜚(曹友义、沈廷扬),叩见陛下!”
三人齐声行礼。
“平身。”
朱友俭抬手,目光首先落在黄蜚身上。
黄蜚,明末将领。
崇祯朝任登莱总兵,镇守海疆。
北京陷落后,拒不降顺,南归抗清。
后于长江之战兵败被俘,清廷劝降,不从。
全家三十余口,慷慨赴死,忠烈无双。
想到这里,朱友俭的目光柔和了些,开口问道:“黄总兵镇守登莱多年,海疆可还安宁?”
黄蜚抱拳,洪亮道:“回陛下,近年来,小股海寇时有骚扰,然皆被臣率水师击退。渤海门户,尚算稳固。”
“好。”
朱友俭点头,又看向曹友义。
明末天津总兵,李自成破北京时,所部未能组织有效抵抗,其后行踪成谜,一说隐匿,一说降后又逃,众说纷纭。
但其人确有水战经验。
朱友俭眼神微凝:如今水师正是缺人之际,此人可用,但需观察,需制衡。
“曹总兵率部南下协防,辛苦了。”
曹友义连忙躬身:“为陛下分忧,是末将本分。”
最后,朱友俭看向沈廷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