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蜚和沈廷扬齐声应道,声音里压抑着激动。
“还有。”
朱友俭继续道:“朕在山东抄没贪官,所得现银约二百八十万两。这笔钱,朕不打算留着。”
他看向王承恩:“承恩,传令下去。这二百八十万两,分作三份。”
“其一,两成,立即用于补发登莱、天津水师历年欠饷。”
“告诉所有士卒,朝廷没有忘记他们。以后,饷银按时足额,由沈监军直接监督发放,谁敢克扣,朕夷他三族!”
“其二,七成,交给黄都督和沈监军,用于船只紧急维修、采购优质木料、帆索、桐油,以及改善士卒伙食、被服。”
“其三,剩余一成,作为水师日常战备、巡海、赏功之备用金,由黄都督统筹支用、沈监军检查。”
一道道命令,清晰,具体,每一句都砸在实处,每一句都带着沉甸甸的银子。
黄蜚、曹友义、沈廷扬三人,听得心潮澎湃,又觉肩头压力如山。
这位皇帝,不仅看到了问题,给出了方向,更带来了真金白银的支持!
“陛下......”
黄蜚喉头滚动,想说什么,却觉得任何话语都显得苍白。
朱友俭摆摆手:
“不必多言。朕给你们权,给你们钱,给你们时间。”
“但你们也要给朕带来一支真正能打的海上力量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黄蜚面前,拍了拍这位新任水师都督的肩膀,低沉而有力道:
“黄卿,渤海门户,大明海疆,朕就托付给你了。”
“望你莫负朕望。”
黄蜚重重抱拳:“臣,必不负陛下!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