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长久消耗,于我不利。”
“建奴可以输,可以退,我们却输不起。”
“山海关一丢,北京门户洞开,之前所有努力,都将付诸东流。”
“到那个时候,咱们可能面对就单单只是建奴了!”
海风猎猎,吹得阁角风铃叮咚作响。
朱友俭望着渤海。
山海关在陆上苦战。
南京在暗中蠢动。
而他手里,刚刚握住一支孱弱却必须尽快强壮起来的水师。
时间,像指间流沙,一刻不停地流逝。
忽然,朱友俭转过身。
“李猛。”
一直如铁塔般侍立在阁楼入口处的李猛,闻声踏前一步:“末将在!”
“去水城,传朕口谕给黄蜚都督。”
“令他即刻清点所有可载兵之运输船、大型福船。检修帆索,备足粮水。”
“七日之后,朕要看到一支能运兵一万以上的船队,集结于登州水城码头,听候调遣。”
李猛浑身一震,猛地抬头:“陛下是要...”
朱友俭没有回答,只是望着北方:
“山海关的战火,不能再等了。”
“咱们必须马上北上支援吴三桂!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