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南,是登州方向,但孔有德的舰队肯定在那一带搜捕我们。”
“往东...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往东是深海,没有陆地,不知通哪?”
“往北呢?”
“往北...”
黄蜚眼睛一亮:“往北约二百二十里,就是辽东半岛。”
朱友俭站起身。
“修船。”
“最好今日就修好。”
“陛下。”
黄蜚犹豫道:“镇海号破损严重,需要更换船板、重补桐油,一天...恐怕不够。”
“不够也得够。”
“吴三桂在山海关苦守,每一天都有将士战死。”
“我们晚到一天,关宁军的军心就动摇一分。”
“可是我们只有八百多人,就算到了山海关...”
“八百多人,够了。”
“别忘了还有黄得功与高杰他们。”
朱友俭看向西方:“朕要的不是这八百多人去冲锋陷阵。”
“朕要的,是让山海关的将士知道,他们的皇帝还活着,就在他们身后。”
“军心,比任何都重要。”
黄蜚肃然道:“臣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