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友俭转身,目光扫过五人。
吴三桂脸色凝重,但眼神里压着战意。
黄得功和高杰则满脸兴奋,尤其是高杰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李猛和赵黑塔像两尊铁塔,沉默,但浑身肌肉绷紧,像随时会扑出去的猛兽。
“都准备好了?”朱友俭问道。
吴三桂抱拳说道:“回陛下,关宁军四万步卒已集结完毕,火药、炮弹足备,随时可出关列阵。”
黄得功接口道:“末将接替的三千关宁铁骑也两千天子军骑兵,皆已喂饱战马,检查好了鞍具。”
高杰咧嘴道:“五千天子军,火枪手一千,弓手一千五,刀盾两千五,都憋着劲儿呢!就待陛下一声令下!”
朱友俭走到沙盘前。
沙盘是临时赶制的,虽然粗糙,但关键地形都有标注。
山海关在南,八里铺在北,中间约五里平坦开阔地,两侧有缓坡和矮丘,西北侧还有一条干涸的小河道,因为这段时间并未下雨,河床裸露,深约半丈,宽三丈有余。
“战场,就选在这里。”
朱友俭手指点在开阔的中央。
“吴卿率关宁军四万为中军,步卒结阵,车阵在前,长枪次之,火铳、弓箭居后。你的任务就一个,钉死在这里,一步不退!”
“臣领旨!”吴三桂肃然。
“黄卿。”
“末将在!”
“你率五千骑兵为左翼,驻扎在干涸河道北侧缓坡后。记住,前半个时辰只许守,不许攻。若清军攻你,可稍作后退,诱敌至河道附近,那里有朕给你的礼物。”
黄得功眼睛一亮:“礼物?”
“对,河道两侧,朕让吴卿提前藏了三千火枪手。”
朱友俭看向吴三桂:“火药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