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关宁军、天子亲军中,挑选五千敢战之卒。给你们五日干粮。”
朱友俭手指敲在宁远位置上:
“不打旗号,夜行晓宿,沿小路直扑宁远。”
“豪格败兵正陆续逃回,城里必然混乱。”
“朕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,伪装溃兵混进去,还是趁夜爬墙,总之,五日内,朕要看到宁远城头,重新插上大明的日月旗!”
黄得功眼中精光爆射,抱拳道:“末将领命!五日内,必克宁远!”
高杰舔了舔嘴唇,狞笑:“陛下放心,装溃兵混城,老子最在行!”
朱友俭点头,又看向黄蜚和沈廷扬:
“黄蜚、沈廷扬。”
“臣在!”两人躬身道。
“水师现有能航行的运输船,还有多少?”
黄蜚快速答道:“回陛下,大小运输船约一百七十余艘,皆可载兵运货。”
“护航战船,经鬼牙礁、山海关两战,完好者三十五艘。”
“好。”
朱友俭看向沈廷扬:“沈卿,你与黄都督配合。率七十艘运输船,给朕装满五千精锐步卒,带上攻城器械、火药。三十艘战船护航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船队白天沿海岸线北上,做出往北运粮补给,准备攻打广宁中后所的假象。”
“夜间熄灯航行,避开汉军旗巡逻船。”
“目标,觉华岛。”
“丑时抵近,敢死队登陆,夺占炮台。战船堵住港口,歼灭敌船。”
“天明之前,朕要觉华岛重归大明!”
黄蜚与沈廷扬对视一眼,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