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刀刃贴着皮肤,阿尔津一哆嗦:“写!我写!”
......
同日上午,辰时。
觉华岛码头。
黄蜚和沈廷扬站在岸边,看着岛上渐渐被控制的局势。
杨坤大步走来,抱拳道:“都督,沈监军!岛上残敌已清剿完毕。歼敌千余,俘五百。焚毁敌船十五艘,俘获十一艘。缴获造船大木三百余根,桐油两百桶,粮秣无数。”
沈廷扬眼睛亮了:“好!这些木料、桐油,正是建造新船急需的!”
黄蜚点头:“杨将军辛苦了。立刻修缮炮台,布置岸防。觉华岛,从今天起,就是我渤海水师在北岸的家!”
“是!”
......
当日入夜时分,广宁中后所。
豪格捧着阿尔津那封“血书”,手抖得几乎拿不住。
他脸色铁青,眼睛布满血丝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宁远,丢了?!”
“觉华岛,也没了?!”
他猛地将信纸撕得粉碎,砸在地上,嘶声狂吼:
“废物!都是一群废物!!!”
堂下众将噤若寒蝉。
副将谭泰硬着头皮道:“王爷,如今前有宁远堵截,后有山海关追兵,侧翼海上已失,粮道不仅彻底断了,还陷入了三面合围。”
“想在此等待沈阳或是辽东的援兵,怕是明军不会给我们那个时间!”
闻言,豪格颓然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