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木布泰没有挣脱。
她反而顺着那力道,身子一软,跌坐到他身旁的锦垫上。
香气更浓,吐气如兰,丝丝缕缕萦绕在他鼻尖。
“我信。”
她仰着脸,眼中那点水光似乎要溢出来:“可我更怕。你告诉我...”
说着,布木布泰伸出手,指尖轻轻触上多尔衮的手臂,那里有一道旧伤疤,是早年征战留下的。
“我们娘俩,究竟能倚靠你到几时?”
指尖微凉,带着轻微的颤抖。
多尔衮低头看她。
烛火在她眼中疯狂跳动,像是挣扎,又像是邀请。
她离得太近,近得他能看清她每一根睫毛的颤动,能闻到她发间、颈间混合着酒气的暖香。
不知不觉间,多尔衮的呼吸骤然加重。
另一只手猛地抬起,捏住了她的下巴。
力道不轻,迫使她抬得更高。
“那得看太后肯让我靠到几时。”
双关的话,带着滚烫的欲望和不容置疑的强势。
布木布泰闭上了眼,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,像风中蝶翼。
她没有回答。
而是向前,仰起头,将自己的唇,轻轻印在了多尔衮凸起的喉结上。
很轻的一个吻,却像点燃了炸药。
多尔衮猛地将她打横抱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