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最后一丝天光也被吞没,黑暗一点点漫了进来。
韩赞周默默点亮了烛台。
烛火跳动,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就在这时。
韩赞周忽然从袖子里摸出一封薄薄的信。
“殿下,史部堂,李部堂。”
“就在一个时辰前,在扬州至南京的官道上,截了一匹快马。”
“骑马的是个盐商打扮的伙计,身上搜出这个。”
他将信递给朱慈烺。
朱慈烺接过,抽出信纸。
信很短,只有寥寥数行:
“北廷大胜,南人末日将至。事急矣!”
“许兄、陈兄,望速决!”
“中秋前后,务必并举!”
“拥潞王以保江南富贵,在此一举!”
看到这些,朱慈烺的手抖得厉害。
信纸飘落在地。
他猛地抬头,眼睛赤红,抓起案上的茶盏,狠狠砸在地上!
“砰!”
瓷片四溅!
“父皇在北疆血战!他们在干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