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间,御马监。
右少监张朴今晚不当值,在自己的小院里喝了点酒,早早睡下了。
鼾声如雷。
忽然,鼾声停了。
张朴猛地睁开眼!
黑暗中,他看见床前站着一个人。
“你...”
他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。
一条浸过水的细牛筋索,已经套上了他的脖子,猛地收紧!
张朴拼命挣扎,双手去抓脖子上的绳索,双脚乱蹬。
但那黑影的手臂稳如磐石,绳索越收越紧。
张朴的脸涨成紫黑色,眼球凸出。
挣扎越来越弱。
最终,彻底不动。
黑影松开手,确定没了气息后,便将绳索在房梁上绕了几圈,打了个结。
然后把张朴的尸体,吊了上去。
伪装成自缢。
......
司苑局、内织染局、宝钞司......七处地方,几乎在同一时刻,上演着类似的场景。
一刀贯喉,绳索勒颈,匕首刺心......干净,利落。
没有多余的声音,没有惊动任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