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友俭听着范景文的汇报,微微点头。
北疆局势,暂时稳住了。
豪格逃回沈阳后,果然被多尔衮地软禁了起来,虽然豪格被战败,威望尽失,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加上这次建奴大败,给了他修建宁远边防充足的时间。
而且据锦衣卫密报,短短半月,豪格麾下已有三名甲喇章京“暴毙”,五名牛录额真“病故”。
支持豪格的正蓝旗、镶蓝旗,被多尔衮以整顿军纪为名,大肆清洗。
以当前的情况,建奴至少两年内无力南侵。
这给了大明宝贵的喘息之机。
“陛下。”
范景文说完北疆,话锋一转:
“江南税改方案,臣等已初步拟妥。”
“清丈田亩、官绅一体纳粮、盐茶专营改制...此三项,触动利益甚巨。”
“若强行推行,恐江南震动...”
朱友俭正要开口。
突然!
“报!!!”
殿外传来一声凄厉的嘶吼。
“砰!”
乾清宫大门被猛地撞开。
锦衣卫指挥使李若链冲了进来,浑身尘土,脸色惨白如纸。
他手中高举一个沾满血污的油布袋。
“陛下!南京八百里加急!血书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