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墙阻挡了叛军攻势。
城头上,守军松了口气。
但韩赞周脸上却没有喜色。
他望着城外那片火海,喃喃道:
“这只能挡一时...”
“叛军火攻不成,必用更毒之计。”
......
丑时。
皇城东南角,临时搭建的伤兵营。
伤兵躺了一地。
军医和太监们忙碌地包扎、喂药,但药材已经见底,很多伤兵只能硬扛。
呻吟声、哀嚎声,不绝于耳。
朱慈烺在一队亲卫护卫下,走进伤兵营。
他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米粥,因为十几天的大火,皇城内存粮已开始紧张,这是他从自己份额中省出来的。
走到一个断了右臂的年轻士卒面前。
那士卒脸色惨白,闭着眼,嘴唇干裂。
“喝点粥吧。”
朱慈烺蹲下身,轻声道。
士卒睁开眼,看见是太子,挣扎着想爬起来行礼。
“别动。”
朱慈烺按住他,舀起一勺粥,吹了吹,递到他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