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杰也抱拳道:“愿随殿下死战!”
朱慈烺点点头,开始行动。
他先让人找来一套普通校尉的甲胄。
亲兵帮他脱下残破银甲时,左臂的伤口被牵动,脓血渗出,疼得他眼前发黑。
他咬牙撕下一截衣襟,让人帮忙勒紧伤口上方止血。
布条勒进皮肉,疼得他浑身发抖,但意识反而清醒了些。
换好甲胄,他看向午门方向。
那里有一段角楼还没完全坍塌。
“去那里。”
朱慈烺指着角楼:“升起太子旗。”
角楼高约七丈,楼梯残缺,需要攀爬。
朱慈烺左臂使不上力,全靠右手和双腿。
每上一级,左臂的伤口就被牵动一次,疼得他冷汗直冒。
但他没停,咬着牙,一步步往上爬。
终于登上角楼顶端。
这里视野开阔,能看清大半个南京城。
硝烟弥漫,处处火光,满地尸骸。
远处,叛军还在一些街区负隅顽抗。
朱慈烺站稳,将绑着染血旗面的长矛,狠狠插进角楼垛口的缝隙。
旗面在晨风中展开。
染血的日月图案,在黎明的天光下,格外刺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