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慈烺手轻轻一挥,身后喊话声瞬间停下。
随后,朱慈烺看向城门口,大声喝道:
“孤,乃大明太子朱慈烺。”
“尔等已被作为弃子,切勿冥顽不灵,自己做那傻子。”
“若你们弃械投降,可免一死,既往不咎!”
“孤以大明储君之名起誓,若所言为虚,愿受五雷之刑!”
话音落下,一片死寂。
不一会儿,一名叛军士卒当啷一声,丢下刀,跪倒在地:“我降!我愿降!”
紧接着,第二、第三...如同多米诺骨牌,哗啦啦跪倒一片。
冯千户眉头一皱,嘶声狂吼:“不准降!”
“谁敢降,老子杀他全...”
“家”字还没出口,他身后百户猛地拔刀,从背后一刀捅进他后心。
“噗!”
冯千户低头,看着胸口透出的刀尖,满脸不敢置信。
百户拔刀,一脚踹倒尸体,朝着朱慈烺方向单膝跪地:“罪将愿降,求太子开恩!”
见到这一幕,剩余叛军彻底崩溃,全部丢下兵器,跪地请降。
......
同一时间,秦淮水与长江交汇处。
三艘快船正逆流而上,仓惶西逃。
最大那艘船上,赵之龙站在船头,回头望着越来越远的南京城,眼中全是不甘和怨毒。
“就差一点...就差一点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