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友俭看着他,眼神冰冷:“你叛乱之时,可想过南京城内战死的将士?”
“可想过被你们烧杀抢掠的百姓?”
“可想过他们也有家人?”
朱友俭缓缓起身,走到公案前,面向百姓,大声道:“今日朕在此宣告。”
“凡叛国者,必株连!”
“这不是残忍,是公道!”
“因为你们叛的不是朕一人,是这大明的江山,是这天下的百姓!”
百姓爆发出雷鸣般的吼声:
“杀!杀!杀!”
朱友俭抬手,压下声浪。
“首恶十二人,凌迟处死。”
“附逆一百八十七人,斩首,抄家,其直系亲属,永世为奴。”
“至于普通士卒、底层官吏,经甄别无误后,可免死罪,编入劳役营,赎罪十年。”
“若期间有功者,可减刑,可封赏!”
判决既下,无人异议。
“抄家。”朱友俭吐出两个字。
命令传下,早已准备好的锦衣卫、南京东厂残部、天子军,分成百来队,同时扑向名单上的两百多处宅院。
抄家行动从午时持续到黄昏。
一车车金银财宝,一箱箱的契账册,被陆续运到午门广场。
箱子堆积如山,在夕阳下反射着令人目眩的光。
李邦华带人连夜清点。